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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团的文学青年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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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  发表于: 2017-09-18


抱团的文学青年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在我青春记忆里,《兰韵》文学协会是一个比较重要的符号。那是1986年,我们一群文学爱好者抱团,不再孤军奋战,自得其乐地成立了这么一个协会。
    我们共有12人,清一色男性,每人都给自己起了一个“兰”号,对外人总称呼自己是“老兰的”。
    从台城往西,过了通济桥,再走不远,有一排三层高的华侨楼房,我们的会址就设在其中一幢里。那幢楼是陈源北(米兰)亲戚出国后,交给他父母打理的,老兰成立之际,二楼靠街那个单元正好空着,他便弄来锁匙,把我们放了进去。
    那单元十几平米,还遗留着上一住客的垃圾,我们清理干净,订做的黑板也送来了,一米宽,二米长,钉在墙上,再搬来一张办公桌,那格调就像教师的讲台。也许是上一住客,也许本来就是屋主留下的一张小矮桌、几把“吱吱”响的竹椅,摆在屋子中央,就成了我们圆桌会议的地方。
    第一任会长的竞选非常热烈,有四五名候选人。他们先在讲台上演讲,大谈自己将如何发展壮大老兰,将如何让老兰们的文学水平得到新提高……然后,便在黑板写上他们的兰号,进行不计名投票。我记得,第一届会长是劲兰。
    尽管我们干得有声有色,陈源北的父亲还是不放心,时不时摸上来监视我们。有一次,我们正谈得兴起,门外突然传来响声,推门一看,只见他父亲站在门角边,板着脸,目光犀利地把我们巡视了一遍,然后,什么也没说,踏着木楼梯,“咚咚”走了。那时,我们毕竟年青,多少还有惧怕父辈的心理,关上门,就议论刚才有没有说了不应该说的话?突然,一位兰君仿佛从恐吓中惊醒过来。他说,你们注意到没有?他老爸手里拿着把菜刀!此话一出,大家的脸都青了,面面相觑,好一阵才缓过神来,便齐齐声讨陈源北,说我们即使再不本分,你老爸也不至于提把菜刀上来吧?
    后来,陈源北回家证实,只是一场误会。那天,他父亲上街磨刀,正好经过,才拿着菜刀上来的。
    陈源北个小,精瘦,活泼好动,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,但他思路敏捷,喜欢写诗,先在稿纸上写,再抄到笔记本上,日积月累,就积攒有七、八本之多,刚认识他的人,不管人家喜不喜欢诗歌,他都把那些笔记本,当军功章似的,拿给人家看。他也写小说,第一篇是与劲兰和剑兰合作的,以三个男性的视角,叙述一个彼此都认识的女性;第二篇是独立创作的,写具有侨乡特色的爱情;两篇小说都在两万字左右,先后发表在早年的《江门文艺》上。
    但我个人认为,他的散文诗写得最好。后来,他移居美国,再没阅读过他的新作,然而,从他早年的散文诗里,还是能看到一个游子对故乡和母亲的思念。


[ 此帖被怎么了东东在2017-09-18 23:07重新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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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子 金钱 +5 优秀文章!青春无悔。 2017-09-23
斜阳外 银元 +2 好帖,值得顶! 2017-09-19
斜阳外 金钱 +3 好帖,值得顶! 2017-09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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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沙发  发表于: 2017-09-18
故乡的模样

    黑子,是太阳脸上的青春痘,

    为此,我特意调好一瓶亮肤霜,
    坐在北风的岸,目光就成了一只舢板,去偷渡春的伊甸园;
    乡愁,在枕边眺望——
    远游的赤子,总是把那锅西洋菜煮得很熟很烂,不敢入梦的稔熟汤味入了诗行,
    那根红蜡烛是玉立的信仰,生日蛋糕便有了一道燃烧的风景,
    童年,就这样在脸上压膜成一张唱片,在月儿的唱针下,低吟母亲的白发,
    终于,故乡,在此时此刻,柔馨成紫荆花的粲粲模样。


母亲的呼唤
A

    只为了一个榕树下久违的梦幻,只为了一个三月萌绿的诺言,只为了母亲一声亲切的呼唤。
    你回来了,带着乡愁,白发苍苍的。
    村中的小石桥,早已等弯了腰,和你的童年。
    一齐在路边静候,你那一声曾经稚嫩的叫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
    童年,是清晨,牵着牛牯吹醒露的第一声牧笛,是午后,捉着蜻蜓在山上采吃初熟的山稔仔,是夏夜,母亲那把扇亮了天上牛郞织女的芭蕉扇……
    轻飘飘的,童年,终于,皱成母亲眼角那深深的鱼尾纹,硬结成父亲双手那叠叠的厚茧……
    母亲呵,你慈爱的目光是一泓碧碧的湖水,我,就是一条疲惫的鱼呀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C
    风,没有老,天,没有老。
    因你的回来,本来不是风景的原野,却有了风景。累累果实的金山橙,团瓣出母亲翘望已久的甜蜜,和你的心愿。匹匹刚洗水的牛仔布,挤窄了工厂门口,装扮侨乡富于动感的日子上,勾划出最雄性的风景线。
    使你产生一种完美感,因捐献而满足而崇高。
    今夏,是个疯长传奇的季节。
   改革开放初期,一位华侨把美国金山橙移植回台山。


[ 此帖被怎么了东东在2017-09-18 23:22重新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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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板凳  发表于: 2017-09-18
    可以说,《兰韵》文学协会是一个本分的团体。我们在民政局注册,有章程,有制度,还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定,不吸收女会员。大多数兰君认为,只要有女生加入,就会把水搅浑,到那时候,成天想着沟女谈恋爱,就没有心思搞文学创作了。
    其实,二十郎当的年纪,一个个都响往爱情,也经常谈论关于爱情的八卦。夏天的夜晚,二楼靠街那个单元热得坐不住,我们便聚在通济桥上乘凉。那时,通济桥还是那座老桥,桥中间有一个凉亭,但那凉亭总被乞丐占据着,我们就坐在栏杆上,吹着河风,说某位兰君好几天没露面了,他是不是谈恋爱了?说某天,在街上碰见某某兰君和一个女生逛街,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?有一晚,君子兰兴冲冲跑来,大呼小叫,说他看见劲兰和一个女生在小鸟天堂手牵手。这一发现,把大家的兴致点燃了,各种议论,又各种嘲笑,见了劲兰就警告他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别以为,跑去新会谈恋爱就没人知道,结果,还不是被我们老兰自己人撞见了。那时,还没有“人在做,天在看”这一既哲理,又通俗的说法。
    在我们12 位兰君中,陈源北绝对是最能和女生搭讪的。他总说哪个哪个女生喜欢他,说自己谈了多少多少次恋爱。开始,我们都很羡慕,说他挑花旺,讨女生喜欢。后来才知道,他嘴里所说的恋爱,只能算自作多情的单相思。
    无论认识不认识,只要陈源北看上的女生,在街上,在商铺……不管在什么地方,他都会凑上前,先一番自我介绍,说自己是一名作家。这话说出口,我们都替他脸红,但他马上又能拿出证据来。有一次,他获得一个文学奖,主办单位发给他一个大奖状,他却非常不满,说发一个小笔记本那么大的多好,可以随时带在身上。他上衣口袋里,就经常有这类小本本。那时的人单纯,不像现在那么多戒备,听他一介绍,便觉得他不会是坏人,而他证明自己是作家后,也开始提出一连串的问题,“你对侨乡女嫁‘出国仔’这种风气有什么看法?”“换做你,你愿意嫁‘出国仔’吗?”……
    问题问完了,他也知道人家住哪了,隔三差五就去找人家,遇到愿意和他接触交往的,也不管人家有没有那意思,反正他是心动了,自以为在谈恋爱了,于是,他便写了许多关于爱情的散文诗。



[ 此帖被怎么了东东在2017-09-18 23:33重新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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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地板  发表于: 2017-09-18
八月雨林


    相思,重得谁也不能放下。
顶一张小伞,眸子踯躅在弯弯的湖畔,悠悠的眷恋,也成弯弯的,兀自踏响绿叶上渐沥而下的雨滴:在雨中,我吻你……
    一阙深情,缠绵着八月雨林。
    是唱给你的——
    在这样一个地方,有这样一个少年。
    风不作媒,而在微漾的湖面,目光竟找不到半点落脚点,似你的心台,经常占线……
    雨来是情绪,风来也是情绪。
    知道吗?这夜、这人、这情。
    倚一把伞,待一抹笑靥,等一个名字等一首心曲等一种浪漫。
    不曾想,这把小伞,流浪入一座斜斜的雨林,八月的雨林……


杏花雨

A


    一缕熟稔的芳馨,在你水灵灵的眸子,伸着舌头,吐成一瓣杏花,
    逶迤而至的雨季,浸润出一个孟庭苇的意境。
    杏花的雨,人影是雨。
B

    阳光喘息了,满是草芽味,正是初恋的嗅觉,升温了花期,
    杏,开在墙头。
C

    迟来的爱,总是一粒酸葡萄,
    我是只小狐狸吗?
D

    三月的灵感很短暂,但那滳杏香,早已穿透了因缘。
    断层里,和你的目光并肩,并肩而不语。
    人已默契,杏已黙契。


月,煮沸了冬夜

A

    还是轻盈的你,满身柔馨,温存了初冬的干渴;还是钟情的我,两个放大的瞳孔,一边是惆怅,一边是激动。
    没有过多的问候,没有过多的倾述,青青的草坪,是最好的方格,我们是字。
    月儿读懂了,痴痴地跟着我们……
B

    静静地坐着。
    目光在唱:轻轻地问声朋友,别后你可如意……多少个日日夜夜谱成如此一句心曲,委婉低泣,天空灰蓝的脸庞,也缀挂几颗同情的泪星,你柔长的睫毛是湖边那排娴静的相思林吗?
C

    一个人的孤寂和另一个人的孤寂加在一起就是欢聚;为什么,你潇洒地捋弄秀发不曾捋顺那散乱的心绪,用风吗?
D

    沁寒的空间,风的墙,阻挡不了爱的竞越。在任何言辞、任何目光都是蹩脚的解释时,一片焦渴的唇,理解了另一片焦渴的唇,那封写好了很久很久的密件,终于盖着吻印,向你的夜晚公开发行了。
    记住这个夜晚吧,圆盈圆盈的。
E

    毕竟冬天是秋天的儿子。
    一切还来不及兑现,乍起的风,又吹起你的轻盈,踏着我的目光走了。
    目光在长,目光在变窄,最后,成一把刀,裁一片你的倩影,夹进我的日记本里。
    又承受那蓝色的笔迹在生长、在伸远……

[ 此帖被怎么了东东在2017-09-18 23:20重新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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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4楼 发表于: 2017-09-18
    按我的标准界定,《兰韵》文学协会只生存了一年。那时,每个季度,我们都竞选一次会长,我们至少缴交一篇(首)作品,然后,编印一期杂志。那个年代,印刷费相对于工资收入,还是比较高的,所以,我们的杂志是油印的,自己刻腊板,自己调墨,拿着铁轱辘,一页一页印,印好摊干,然后装订,再用铡刀切边……
    一年后,不再竞选会长,不再要求写作品,也不再出杂志,大家的聚会也渐渐少起来。后来,二楼靠街那个单元被陈源北的父亲租了出去,老兰便名存实亡。难得有一次相聚,没说上几句话,就开台打麻将玩纸牌。我记得,我是在二楼靠街那个单元学会打麻将的。我们围在小矮桌前,坐在“吱吱”响的竹椅上,打三五番牌,三番一块钱,五番满糊三块,一个晚上打下来,输的不会输多少,赢的也赢不了多少,但是,赢的必须请吃宵夜。因为围观的人比打的人还多,往往是赢的比输的还要惨,咬咬牙点了几个菜,八、九双筷子下去,风卷残云,碟子马上就空了。
    自从没有了会址,陈源北也觉得对不起我们,主动承担起单位晚上的值班,所以,到了晚上,他上班那个小公司,就成了我们打麻将玩纸牌的地方。一个周末的晚上,我们在一起玩纸牌,边玩边记输赢,天快亮了,我再不想熬下去,竟然还有旁观的人顶上来,于是,我计算输赢,叫各位结帐。隔了一天,又聚在一起,有人就骂我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,一张牌一角钱,那晚,他怎么可能输一块九角五?
    当然,我们还会谈文学,即使有的人不再搞创作,还是会关注最近老兰们有谁发表了作品,还是会谈论彼此刚看过的书。此时,早年的冲动已被生活冲淡了,再不会因为看法不一,而剧烈争吵。
    许多年后,再去回忆这些,发现自己也不过凡夫俗子一枚,唯一感到安慰的是,仿佛比平常人多了一点点什么,到底是什么呢?或许,就是现在称之为“正能量”的东西吧!
    这种正能量,也经常在陈源北的散文诗里展现。


[ 此帖被怎么了东东在2017-09-18 23:38重新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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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5楼 发表于: 2017-09-18
七色太阳

    ……终于,年轻的太阳,
    挣脱了——
    漫漫长夜的禁锢
    咸涩海水的羁绊
    将一个金灿灿的心标点着蓝色的天空
    是的,火烫烫的心不需要任何的点缀和装饰,需要无限地公开自己的能量
    以赤裸裸的热情,锻造世界
    镀亮了阴翳的瞳孔,催熟渴望的爱情
    流动的七色光啊
    组成蓬勃的盛夏,组成殷实的仲秋,组成一个又一个沸腾的日子,缤纷而且丰满
    ——太阳,高悬在头上


骆驼之歌

    ……这里是一片沙漠,
    ——没有树芽、没有泉眼,
    突然从地平线上走来一群骆驼,
    它们,为寻找遥远的绿洲,开始了艰辛的跋涉。
    是的,远行者首先不要想到掌声和鲜花,而是组织起一支志同道合的队伍,锲而不舍——
    飞沙走石,不能阻挡自信的脚步;
    烈日阴风,不能畏惧执着的脚步。
    出发了,一群骆驼,一群驮着重负远征的骆驼……


沉默绝非沉没


    沉默了吗,种子?
    外面是硬硬的壳,再外面是厚厚的土。
    桎梏了自由,没收了阳光……
    不!拥有绿色的希望的心最是顽强!
    从双重的压抑里汲取养料,
    从双重的窒闷中积蓄力量,
    总有一天,憋足了劲的心会戳破重压的泥壤,开拓属于自己的空间。
    重要的不是能长什么样的树,开什么样的花,而是打碎那禁锢的壳,冲出来——
    用不断抽绿的躯体向世界宣言:
    沉默绝非沉没!

[ 此帖被怎么了东东在2017-09-18 23:23重新编辑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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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6楼 发表于: 2017-09-18
    我个人认为,与陈源北的交情是最近的,从1982年,我们参加台山文化局举办的文学培训班开始,一直到上世纪末,他移居美国。近二十年,彼此的交往始终没有间断,始终无所不谈。那年,他父母移居美国,托亲戚给他介绍了一个小女生,他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我。那是在人工湖边,坐在石凳上,他多少有点不满意,说那小女生不喜欢、甚至不懂文学,但是,他父母又不放心他自己找的女人,总说知根知底最好。听说,那小女生就是他某个亲戚看着长大的。
    当然,“出国仔”有许多优越,想找老婆,相貌很重要,那小女生长得就挺漂亮。
    那时候,父母申请子女移居美国,未婚子女的排期是最快的,所以,陈源北和那小女生同居,也不急着领证。记得他那张小床改大床,还是我们给捣弄的。那天,他叫我们去他家吃饭,先把我们拉进他房间,让我们看他那张小床上,摆放着两个枕头,然后,“嘿嘿”笑,说床太小,两人睡很挤,便要我们把床尾那块屏剧掉,然后,在小床上铺一张大床垫。
    不久,他父母回来给他办婚事(只摆酒席,不领证),那曾想,君子兰又跳出来搞事。他和陈源北是初中的同学兼同桌,平时,谁也不服气谁,唇枪舌剑的,现在又较上了劲,扬言“坚决不能比陈源北晚结婚”。结果,两人结婚的日子择在同一天,辛苦得我们两头跑,这边把陈源北的新娘接回来,那头又不能冷落,急匆匆往君子兰那边赶。结果,我们两头给红包贺礼,却分身乏术,只能吃一家的婚宴。
    陈源北和老婆领证时,儿子已经四五岁,举家移民后,便很少回来。因为时差的原因,他总在深夜两、三点给我电话,我正睡得香,被电话吵醒,便有许多不耐烦。现在回想起来,很懊恼当时的自己,很后悔自己不能理解他的心景,他移民后,肯定有许多不适应,肯定需要寻找宣泄的对象。后来,听说他找了一个经纪的工作,专门做国内贸易,也算遂意了。后来,听说他去过北京,到协和医院查找他儿时做心脏手术的资料。据说,几十年的东西,协和医院还保存得很好。
    或许,冥冥中,有一种莫名的预感,平时,我几乎不浏览台山本地网站,但有一段时间,中了邪般,有事没事总上去转悠。记得那是2008年,突然有一天,我看见他去世的消息。当时,完全懵掉了,许久,才用网名“怎么了东东”注册,上传悼念他的帖子。也是这一年,我开始写网络小说,也用了这个看似奇怪的笔名。后来,我的小说进入百度“今日小说排行榜”前五十名,小编采访我,问我为什么用这么个笔名,我告诉她,这是为了纪念一位朋友,希望他一直伴随着我,并与我的作品同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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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7楼 发表于: 2017-09-18
文章写完了,接着考虑该在哪发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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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已在同学网发表了吗?
    俏俏与你们携手迈进新的一年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qiaozhilian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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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了东东:
文章写完了,接着考虑该在哪发表?[表情]


欣賞你的靚帖。期待作家怎么东东的佳杰作。[表情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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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11楼 发表于: 2017-09-21
回 俏之连 的帖子
俏之连:你已在同学网发表了吗?[表情]  (2017-09-20 22:53) 

我个人认为,你所理解的“发表”,应该称这为“上传”。
偶4兰韵滴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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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 怎么了东东 的帖子
怎么了东东:我个人认为,你所理解的“发表”,应该称这为“上传”。 (2017-09-21 16:25) 

哈哈哈,作家是否认为出书才算?
    俏俏与你们携手迈进新的一年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qiaozhilian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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